第304章 贾张

这事跟何雨柱有什么相干?明明是在护着贾家。

罢了,横竖是老虔婆惹的祸,自己何必蹚这浑水?

秦淮茹被说得眼眶发红,贾张氏见状更来劲:

少在这儿装可怜!你那套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要不是沾我儿子的光,你个乡下丫头能进城当城里人?

摆这副委屈样给谁看!

围观邻居顿时炸开了锅:

敢情秦淮茹平日都是装的!

亏我还总可怜她!

往后可不能再帮这种人了!

贾张氏这才惊醒——这不把儿媳妇的老底揭了吗?往后上哪儿蹭好吃的去?

她嗜好的就两样:零嘴和止疼片。

缺了这两样简直要命。

淮茹啊...贾张氏缩着脖子小声问,妈是不是说错话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竟被这老虔婆三言两语毁了!往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您自个儿闯的祸自己担!往后饿肚子可别怨我!

我在外头拼死拼活找食,您倒好,专拆自家台!

说罢抹着泪冲回了屋......

贾张氏见闹不出结果,转身就往家跑——家里还指望着秦淮茹做饭呢。

要没这个儿媳妇,她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众人见主角都散了,骂骂咧咧各回各家。

易中海临走时重重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何雨柱。

院里转眼只剩刘海中跟阎埠贵。

阎埠贵搓着手凑上前:何厂长您放一百个心,这房本上写的是您名字,玉皇大帝来了也抢不走。

老易在大院早不是当年一手遮天的壹大爷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您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不考虑卖给我?价钱好商量。”

他早惦记上何雨柱这套精装房了。

盘算着老两口搬进来享福,把自家老屋腾给儿子结婚,岂不美哉?

何雨柱心里门清——再过几十年这四合院得值多少钱?他恨不能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谢您好意,眼下不缺钱花。”他拍拍斑驳的门框,住了小半辈子的地方,总得留个念想。

再说老太太要是想回来看看...

阎埠贵顿时蔫了。

刘海中赶紧接茬:要不说您能当厂长呢!这重情重义的做派,活该您发财!房子我帮您盯着,绝不让野猫野狗钻进来。”

有劳二位。”何雨柱抬头看看日头,今儿本打算带雨水回来转转,没成想撞上这出晦气戏码。”

阎埠贵撇撇嘴:贾张氏什么德行,您还不清楚?

搁从前也就罢了,何雨柱掸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这些年在外头清净惯了,猛不丁再见这泼妇骂街,倒新鲜得很。”说罢拉着妹妹扬长而去。

望着兄妹俩背影,刘海中捅捅阎埠贵:老阎,你倒是想得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腿:想不开能咋的?跟他作对的什么下场?老易实名举报才判三年,那是人家念旧!换别人早吃枪子儿了——如今这位爷想弄死谁,比碾死蚂蚁还容易。”

可不!刘海中缩缩脖子,现在连红袖章见着他都躲着走...

“这话你可说对了,眼下我虽在扫大街,但消息还算灵通。

咱们学校那位冉秋叶老师,你晓得吧?”

刘海中点头:

“怎么不晓得?你不是总惦记着给你家老二说媒么?”

阎埠贵应声:

“要不是有何雨柱罩着,他处境更糟。

你知道他爹娘什么来路吗?”

刘海中探身问:

“啥来路?”

阎埠贵压低声音:

“都是从国外回来的,你想想后果。”

刘海中倒吸凉气:

“嘶……听说这类人没少遭殃!”

阎埠贵眯起眼睛:

“可不是?但何雨柱把他们安插在轧钢厂,愣是没人敢动。

你说那些人真不知情?”

刘海中搓着手:

“哪能不知?这年头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

阎埠贵冷笑:

“可在这四九城里,宁可得罪司令也不敢惹何雨柱。

老易这回真是活腻歪了。”

刘海中擦擦汗:

“这么看来,何雨柱对我还算留情面?”

阎埠贵斜他一眼:

“不然你以为能比老易强到哪儿去?”

刘海中顿时后颈发凉。

易中海蹲在墙角听着,心里门儿清。

他知道若不向何雨柱讨要东西,自己的家当迟早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