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风波暗涌
,停了下来。车里的人迅速下车,换乘另一辆早已准备好的摩托车,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网络中。
而真正的骨干成员——斯文男人和刀疤女人,已经从西侧翻墙,穿过一片废弃的厂房区,来到一条偏僻的公路边。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正在那里等候。
两人上车,车子立即启动,驶向城外。
“安全了?”刀疤女人问司机。
“暂时。”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狰狞伤疤,“但城里已经不安全了。‘猎手’的网正在收紧。”
斯文男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教授’有回应吗?”
“有。”司机递过来一部加密手机,“他同意提供庇护,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需要一批特殊的电子元件,只有通过我们的渠道才能弄到。东西到手后,他的船会在‘老鹰角’外海接我们。”
斯文男人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这批元件……是军用级别的卫星通讯干扰器组件。他想做什么?”
“他没说,但我们不需要知道。”刀疤女人说,“只要他能提供庇护,让‘兀鹫’那边暂时不找我们麻烦,交易就值得。”
斯文男人沉思片刻,然后点头:“好。通知我们在港口的人,准备这批货。同时,让所有剩余成员进入深度静默,除非紧急情况,否则不得启用任何已知联络渠道。”
“明白。”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驶向海边的一个秘密仓库。在那里,他们将准备好“教授”要的货物,然后等待出海的通知。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李振刚刚结束了长达十二小时的数据分析工作。
他面前的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关系网图。中心是“教授/催化剂”,向外辐射出多条线,连接着已经被摧毁的水产加工厂、出现异常活动的修船厂和冷藏仓库,以及“信天翁”网络在这一区域已知的多个节点。
但今晚的监控显示,这些节点中的几个正在同时活动——不是正常的业务往来,而是撤离和转移的迹象。
“‘信天翁’在收缩,”李振低声自语,“但不像溃败,更像是有组织的转移。”
他调出今晚的监控记录:七个已知的“信天翁”关联地点,在过去的四小时内,有四处出现了人员撤离的迹象。不是仓皇逃跑,而是有序地分批离开,带走关键物品,销毁次要文件。
“他们要去哪里?”李振思考着。陆路?空中?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海图上。如果“教授”真的在海上,那么最安全的庇护所,就是那艘船。在公海上,司法管辖权模糊,监控难度大,而且随时可以移动。
但一艘游艇能容纳多少人?有限的补给能维持多久?
除非……那艘船不只是游艇,而是有更大容量,或者,有补给船随行。
李振立即开始搜索近期在这一海域活动的补给船或辅助船只的记录。他编写了一个脚本,扫描近三个月内,与“寂静号”或类似船只出现在相同时间、相同海域的其他船舶。
两小时后,脚本返回了结果:一艘注册为“海鸥号”的补给船,曾三次出现在“寂静号”附近海域,最近的一次是五天前。这艘船名义上是为远洋渔船提供补给的,但它的航行路线与渔场分布并不完全吻合。
更可疑的是,“海鸥号”的注册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背后股权结构复杂,最终指向一个离岸信托基金——这种结构常见于洗钱和非法活动。
“找到了。”李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如果“寂静号”是移动的实验室和指挥中心,那么“海鸥号”就可能是它的补给船和人员输送船。通过这种方式,“教授”可以长时间在海上活动,同时保持与岸上的联系和物资供应。
李振立即整理这些发现,准备向“猎刃”报告。但就在这时,他的安全警报系统发出了轻微的震动——有人在尝试探测他的加密通讯通道。
不是常规的网络扫描,而是有针对性的、专业的探测。
李振立即切断所有外部连接,启动反追踪程序。屏幕上,数据流快速滚动,显示着攻击的来源和模式。
“不是普通的黑客,”他皱起眉头,“手法很专业,有军事或情报背景的特征。”
这意味着对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暗流”的存在,开始反向侦查。虽然李振对自己的隐蔽措施有信心,但任何探测都意味着风险增加。
他必须立即转移安全屋。这是预设的应急预案:一旦有被发现的迹象,立即放弃当前位置,转移到备用安全屋。
李振开始执行撤离程序:首先,销毁所有纸质文件和存储介质(使用特制溶剂);其次,清除电子设备中的所有数据(物理销毁存储芯片);然后,对安全屋进行彻底检查,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特征物品;最后,在离开前设置简易的预警装置——如果有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