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状元穿成宝玉:我护黛玉不悲秋 > 第5章 扬州路远,风雨同舟

第5章 扬州路远,风雨同舟

哥哥费心。”

“该的。”贾文避开她的目光,转向紫鹃,“路上的药箱和干粮都清点好了?林大人的书信说扬州那边缺些上好的人参,我让茗烟备了两斤,你收着。”

紫鹃连忙应下,扶着黛玉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瞬间,贾文看见黛玉掀起一角回望,晨光恰好落在她睫毛上,像落了层碎金,却照不暖那双眸子里的忧色。

车队出了城门,沿着官道缓缓南下。起初几日倒还平顺,官道两旁的稻田刚插了新秧,绿得晃眼。贾文每日除了处理车队杂事,便是在马车上写策论。周大人给的范文多是论“吏治”“民生”,他写着写着,便忍不住想起贾府账目的那些漏洞,笔尖便多了几分现实的沉郁。

这日傍晚,车队刚进宿州地界,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车棚上噼啪作响,官道顿时泥泞难行。车夫吆喝着勒住马,马车猛地一晃,贾文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怎么了?”他掀帘问道。

茗烟披着蓑衣跑过来,裤脚全是泥:“二爷,前面桥塌了半截,过不去了!当地人说绕路得走山路,可夜里不安全啊。”

贾文皱眉,刚要说话,忽然听见隔壁马车传来轻咳声,是黛玉的声音。他心头一紧:“林妹妹那边没事吧?”

“刚问过紫鹃姐姐,说姑娘受了惊,有些咳嗽。”茗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鬼天气,怕是要找个地方避避雨。”

贾文跳下车,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长衫。他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忽然看见山腰有片竹林,竹林深处隐约露出黛瓦飞檐。“去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家。”他对车夫道,“小心些,别惊了林姑娘。”

待车队挪到那处院落,才发现是座荒废的土地庙。庙门半掩着,门楣上“有求必应”的匾额被雨水泡得发涨。茗烟先一步进去探查,出来时满身蛛网:“二爷,里面是空的,倒还干净,就是漏雨。”

贾文让小厮们生起炭火,又让人将黛玉的马车停在最避风的角落。他刚擦了把脸,紫鹃便掀帘出来,脸色有些急:“宝二爷,我们姑娘说头疼得厉害,怕是……怕是受了风寒。”

贾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开药箱,取出体温计——这是他穿越时顺手塞进背包的现代物件,一直没敢拿出来,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了。“我去看看。”

“这……”紫鹃有些犹豫,毕竟男女有别。

“治病要紧。”贾文的声音不容置疑,他跟着紫鹃走进车厢,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黛玉蜷缩在软垫上,脸颊烧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显然难受得紧。

“林妹妹?”贾文放轻脚步,在她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体温计夹在她腋下。“哪里不舒服?”

黛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嘴唇动了动:“头……疼……”

“别怕,量个体温看看。”贾文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散了她眉间的愁绪。他注意到车厢角落里堆着几本医书,正是他前几日给黛玉的《金匮要略》,书页上还夹着她写的小注,字迹娟秀却有些潦草,想来是病中无力所致。

片刻后,他取出体温计一看,三十九度二。这在现代不算什么大病,可在古代,风寒高烧是能要人命的。他定了定神,对紫鹃道:“去把那包生姜和红糖拿来,再烧些热水。”

紫鹃应声而去,车厢里只剩他们两人。雨还在下,敲打着车棚,像首单调的催眠曲。黛玉忽然抓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吟:“宝哥哥,我爹爹……会不会有事?”

贾文心中一软,想起自己穿越前,父亲病重时也是这般彻夜难眠。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笃定:“姑父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你先养好自己的身子,才能去见他,不是吗?”

黛玉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袖口。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往日里再难的事,她都强撑着不肯落泪,可在他面前,这紧绷的弦却莫名松了。

这时紫鹃端着热水进来,贾文接过,将生姜切碎,又加了两勺红糖,搅匀了递到黛玉嘴边:“喝点姜糖水,发发汗就好了。”

黛玉皱了皱眉,她素来不爱吃姜,可看着他眼底的关切,还是小口小口喝了下去。姜的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贾文连忙给她顺气,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后背,只觉得滚烫。

“得物理降温才行。”贾文喃喃道,忽然想起现代的退烧方法。他让紫鹃取来干净的棉布,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黛玉的额头、脖颈和手腕。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紫鹃在一旁看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宝二爷,那个从前连换件衣服都要袭人伺候的公子哥,此刻竟能这般细心周到。

折腾了大半夜,黛玉的体温总算降了些。贾文守在车厢外,听着里面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才松了口气。茗烟递来件蓑衣:“二爷,您都湿透了,去烤烤火吧。”

贾文摆摆手,望着雨幕中的土地庙,忽然想起林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