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发布页LtXsfB点¢○㎡大师,破了它!”秦沛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惨白面孔,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寒意,连声音都变了调。

“好!今日贫道就让这幕后之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道家正统!”

玄诚子大喝一声,猛地往前踏出一步。他单手结印,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抽出一张画满朱砂的黄符。

“太上老君教我杀诡,与我神方!急急如律令!破!”

玄诚子咬破舌尖,一口血沫喷在黄符上,随后手腕一抖,将那张号称能“驱邪避凶、万法不侵”的清心符狠狠地掷向了那支迎亲队伍。

按照他原本的设想,这符纸就算不能真打出什么法术特效,至少也能贴在哪个NPC的脸上,或者干扰一下全息投影的镜头,以此来证明这全都是假的。

然而,在这个被系统【认知干扰场域】绝对覆盖的负一层空间里,物理学和玄学,都得给系统设定让路。

那张沾着玄诚子舌尖血的黄符,在飞到半空中的瞬间,突然凝滞了。

紧接着,“轰”的一声轻响。

没有金光大作,也没有雷霆万钧。那张黄符竟然凭空燃起了一团惨绿色的磷火。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黄符在半空中迅速卷曲、碳化,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张边缘烧焦的圆形黑色纸钱,轻飘飘地落在了玄诚子的脚边。

一阵阴风吹过,那枚黑色的纸钱在玄诚子的布鞋上蹭了蹭。

死寂。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玄诚子保持着那个掷出符纸的潇洒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的雕像,彻底石化在原地。发布页Ltxsdz…℃〇M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老眼,看着脚边那枚纸钱,大脑一片空白。

符……符变成了纸钱?!这怎么可能!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龙虎山求来的真迹,怎么可能变成死人用的东西?!

“大……大师?这、这也是化学反应吗?”秦沛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高定西装下,两条腿已经软得像煮熟的面条。

玄诚子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挤出一句:“白……白磷!他们肯定在空气里喷了白磷粉末!这都是科学!秦少别怕!”

就在这时,那两支诡异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凄厉的唢呐声也戛然而止。

“吱呀——吱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木轮滚动声,一个佝偻着背、穿着破旧寿衣的干瘪老头,推着一辆老旧的独轮木车,从红白队伍的中央缓缓走了出来。

木车上,堆满了用竹篾和彩纸扎成的大号纸人。

老头停下脚步,缓缓抬起那张长满老年斑、犹如干枯树皮般的脸。他冲着秦沛等人咧开嘴,露出一口烂牙,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诡异笑声:

“几位贵客……吉时已到,可新娘子的轿子和老太爷的棺材,都缺了几个抬脚的轿夫……”

老头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住秦沛身后的四个保镖:“几位后生,骨架子生得真好,不如留下来,帮老汉凑个吉数吧?”

“放你娘的屁!你个装诡的老不死了,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这破车砸烂!”

保镖阿虎本就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被这老头一刺激,怒火瞬间压过了恐惧。他大吼一声,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大步流星地朝着老头冲了过去。什么狗屁NPC,只要是活人,挨了他一拳照样得躺下!

然而,当阿虎冲到独轮车前,看清车筐里装的那些东西时,他那高高举起的拳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车筐里,端端正正地坐着四个一人高的纸人。

这些纸人穿着花花绿绿的纸衣服,脸上涂着夸张的红脸蛋。可是,那用墨笔勾勒出的眉眼、鼻子、嘴巴……

竟然和阿虎,以及身后的另外三个保镖,长得一模一样!

连阿虎左眼角那道不起眼的刀疤,都在纸人的脸上被一比一完美复刻!

“这……这特么……”阿虎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极致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阿虎想要后退的时候,车筐里那个长着他脸的纸人,突然极其生硬地歪了歪脑袋。

纸人那画上去的眼睛,竟然诡异地眨动了一下!

紧接着,纸人那鲜红的纸嘴唇向上咧开,发出了和阿虎一模一样的粗犷嗓音:

“虎哥……你抬棺材,我来替你保护秦少,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诡啊!!!”

两百多斤的退伍特种兵阿虎,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尖锐的惨叫声。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那张长着自己脸的纸人彻底撕碎。

阿虎连连后退,左脚绊右脚,“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处不可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湿透了西装裤。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