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不闹了!大哥放手!”
“回去给人家赔个不是,好好干活。再让我知道你不安分,”周卫民手上加了点劲,“下回可没这么好过。”
“赔!一定赔!我明天就去!”小组长满头汗。
“走。”周卫民松了手,“现在就去。”
他领着垂头丧气的小组长直奔秦淮如家。小组长当着秦淮如两口子的面,结结实实赔了礼道了歉,两边话说开了,疙瘩也算解了。秦淮如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
周卫民心里刚舒坦点,院里又炸了锅。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没天理啊!周卫民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周卫民一头雾水:“我欺负你什么了?”
“你帮秦淮如家,就是踩我们家棒梗!你是不是让那组长给棒梗小鞋穿了?哎哟我的命苦啊……”
周卫民气笑了:“你这都哪跟哪?我什么时候……”
“奶奶!”棒梗从人堆里挤进来,脸臊得通红,“您别瞎说!周师傅没害我,他还教我本事呢!”
“你个小没良心的,帮着外人!”
邻居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声。“贾张氏,讲点理吧。”“卫民帮大伙多少忙了,你这不是寒人心吗?”
贾张氏见没人站她,嘟囔着“合伙欺负我老太婆”,拍拍土溜了。
周卫民摇摇头,正要回屋,聋老太太拄着拐慢慢挪过来。
“卫民啊,别跟她置气。”老太太声音慢,却清楚,“她那浑人,越理越来劲。”
“哎,我知道,老太太。”周卫民扶了她一把。
“这院子,大伙儿抱团才暖和。你做得对。”聋老太太拍拍他手背,颤巍巍走了。
周卫民心里那点烦闷,被老太太几句话熨平了。可他这清净日子没过两天,绸缎庄的陈雪茹老板找上了门,一脸愁容。
“周师傅,您得救救我。”陈雪茹快哭了,“一伙痞子三天两头来我铺子捣乱,报警都赶不干净,客人都吓跑了。”
“什么样的人?”
“五六个,领头的脸上有个刀疤,穿得花里胡哨,说话横得很。”
“行,我知道了。你别急,我想法子。”
送走陈雪茹,周卫民琢磨开了。硬碰硬麻烦,得抓个现形。他叫来棒梗和几个信得过的年轻人,让他们悄悄盯着。
盯了几天,摸清了。那伙人每天后半晌,爱聚在废弃的农机厂里抽烟打牌。
这天下午,周卫民带着人摸到厂子外边。隔着破窗户,看见里头乌烟瘴气,几个人正吆五喝六。
周卫民低声吩咐:“我进去,你们堵后门。”
说完,他哐当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里头的人吓了一跳。
刀疤脸叼着烟站起来:“哪条道上的?找死?”
“周卫民。陈老板铺子的麻烦,到此为止。”
刀疤脸乐了:“就你一个?兄弟们,活动活动!”
几个人抄起木棍、砖头围上来。周卫民不退反进,劈手夺过最前头那根棍子,顺势一送,那人就跌了出去。脚下步法灵活,在几人之间穿梭,肘击膝顶,专找疼的地方下手,几分钟不到,全躺下了。
刀疤脸想从后门跑,一拉门,棒梗几个正堵在那儿。
“还跑吗?”周卫民擦擦手。
“不跑了不跑了!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刀疤脸彻底蔫了。
“去给陈老板赔罪,损失照赔。往后再敢靠近那铺子……”
“不敢了!绝对不敢!”刀疤脸点头如捣蒜。
拳风刮得老槐树叶子簌簌响,招式走得又稳又沉。他刚收了势,准备喘口气,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三大爷阎埠贵直冲进来,帽子歪了,脸涨得通红,一根手指抖着指向周卫民。
“周卫民!你、你做的好事!”
周卫民抹了把额角的汗,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慢悠悠地问:“三大爷,这是唱的哪一出?”
“你还好意思问!”阎埠贵拍着大腿,“昨儿在院里,你跟那些碎嘴子编排我什么来着?什么算计、占小便宜……现在全院子都说我是‘猪头’!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周卫民笑了:“就为这个?大伙儿凑一块儿闲聊,随口开开玩笑,您还当真了?”
“开玩笑?”阎埠贵嗓门更尖了,“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阎埠贵一辈子清清白白,被你几句话说得里外不是人!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那您想怎么着?”
“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赔礼道歉!”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再赔一百块钱精神损失费,这事儿就算翻篇。”
周卫民收了笑。
“三大爷,玩笑话,值不了一百块。道歉可以,钱没有。”
“你、你……”阎埠贵见他油盐不进,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