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状元穿成宝玉:我护黛玉不悲秋 > 第156章 砚底磨穿冬雪色,笔端渐染杏花春(中)

第156章 砚底磨穿冬雪色,笔端渐染杏花春(中)

,箱子上了锁,锁是黛玉亲手刻的“杏”字,“姑娘说里面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少了就考不上了。”

宝玉笑着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七样东西:三支紫毫笔,分别写着“起笔”“行笔”“收笔”;两块松烟墨,一块备用;一方砚台,底下垫着羊毛毡,防考场桌子不平;一叠粗麻纸,和考场用的一模一样;还有个小巧的铜墨盒,里面的墨汁调得浓稠,旁边附了张纸条:“每写五十字,蘸一次墨,墨色最匀”。

最底下压着个红布包,打开一看,是枚小小的玉牌,刻着“平安”二字,背面还有行小字:“我在潇湘馆等你,像等去年的梨花。”

宝玉把玉牌揣进怀里,忽然听见柳砚在院外喊他。跑出去一看,柳砚手里拿着张抄录的“考官避讳表”,上面列着张御史的祖父名“张敬”,父亲名“张仁”,“策论里‘敬’‘仁’二字要用‘讳缺’,少写一笔”。

“还有七日就进场了,”柳砚拍着宝玉的肩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爹说‘考前三日要早睡,养足精神比多背一篇强’。你可别再熬了,不然林姑娘该来揪你耳朵了。”

宝玉望着潇湘馆的方向,那里的竹影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像黛玉研墨时晃动的手腕。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牌,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砚台磨穿了怕什么,笔锋写钝了怕什么,只要这字里有暖意,有韧劲,有想护着谁的心意,总能在卷上开出花来,像那年扬州的桃花,像此刻荣国府的石榴,更像往后无数个春天里,他要和黛玉一起看的杏花。